第(3/3)页 也是她的污点! 有了这么一桩不体面的前车之鉴,她还怎么名正言顺地往宁云枝身边塞眼线? 宁云枝身边剩下的全是自己人了,她岂不是就要变成聋子瞎子? 大好的局面,全被云妈妈这个蠢货破了! 徐氏黑着脸:“你看过即可,小错就罚,大错就查清楚干系直接撵出府,不必留任何情面。” “听说刚才打死了一个?” “嗯,”沈言章满眼冷漠,“他自己命弱熬不住刑,怨不得谁。” “死了就死了,不值当多提,只是你回去了别说漏嘴。” 徐氏想到宁云枝腹中的孩子,忍不住说:“她现在到底是在孕中,有些讲究不得不顾,不可惊了胎。” 眼看沈言章的脸再度冷了下去,徐氏更觉得头大:“多的我不与你说,总之你要知道分寸。” “还有那个云妈妈……” 徐氏攥紧帕子,咬牙说:“此人留不得。” 云妈妈伺候沈言章的时间太长了,知道的东西也太多。 这样的人要是一辈子不出差错,本应在侯府安然体面地养老。 可她既然在锦绣堂栽了大跟斗,只能被逐出侯府。 就只能让她永远闭嘴。 只有死人才能真的保守秘密。 沈言章了然地嗯了嗯,拿着名单作势要走之前,徐氏突然说:“我听说你二婶昨日找你了?” “对。” 不等徐氏开口,沈言章就轻描淡写地说:“只为一件小事儿,不过母亲放心,我给拒了。” 本来是答应了的,可昨晚库房的事儿一出,此事就办不成了。 徐氏闻言放心不少,摆手示意沈言章可以走了。 沈言章刚走出院门没多久,就在大园子中撞见了二夫人。 二夫人一双眼熬得通红,看到沈言章就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,急切道:“小侯爷,名帖的事儿可有眉目了?” “有负二婶所托,此事办不成了。” 对上二夫人震惊的目光,沈言章轻飘飘地说:“库房的事儿想必二婶也听说了,云枝手中的确是没有名帖了。” 那一箱子名帖正巧在一盒松烟墨下方,因管事的玩忽职守,全被泡水的墨锭沁糊了模样。 沈言章亲自开箱查看了一番,发现所有名帖都皱巴巴黏糊糊地变成了一团,一张都没法用了。 二夫人所求,他没法应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