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厚重的合金密封门终于解开锁扣。 顾远征连一秒钟都没耽搁,粗暴地扯开舱门,大步跨进里间。他一把推开正在施针满头大汗的李瞎子,双膝一弯,半跪在特制医疗床前。 那一双拿惯了各种杀人兵器、布满厚茧和硝烟味的大手,极其小心地捧起顾珠冰凉的小脸。 “珠珠,爹在。” “珠珠,不怕,爹在这儿。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,重复着这句话。像是一种祷告,又像是一种承诺。 李瞎子抹了一把嘴角的淤血,喘着粗气没出声,死死盯着顾珠头顶的百会穴。那根金针正在太岁的排斥下剧烈颤抖。 病床上,被金针封锁全身大穴的顾珠,紧闭的双眼突然跳动两下。 一滴滚烫的泪水,顺着苍白失去血色的脸颊滑落,重重砸在顾远征粗糙的手背上。烫得他心口一阵剧痛。 “爹……” 干裂的嘴唇微启,挤出一丝气若游丝的呢喃。 “珠珠!爹在听!”顾远征赶紧把耳朵凑到女儿唇边。 “那个东西……它在给我看……好多画面……”顾珠的眉头痛苦地拧成死结,“好多穿着白大褂的人……在一个很大的地下室里……他们在哭……” “他们在叫一个名字……普罗米修斯……” 顾远征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成石头。 普罗米修斯。苏静的代号! “珠珠,你仔细看看,还看到了什么?”顾远征压住疯狂跳动的心脏追问。 “一个箱子……黑檀木的……跟娘留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……”顾珠呼吸越来越微弱,每一口喘气都异常艰难,“箱子表面……刻着字……” “刻着什么?” “‘献给我的女儿,顾珠……愿你,生而自由’。” 这几个字落地,整个隔离舱陷入死寂。 第(2/3)页